你說,我是凡人,沒那麼「高層次」。那麼,你有夢嗎?
這種種自己也說不清楚、
二、
上述觸及的問題相當龐大,我將再撰文分析。但這裡要深究的是,海王星的本質並不是這麼負面的。海王星的終極意涵是靈性、合一,但它的能量顯化在個人身上,卻總是以一種虛幻的夢、或沉淪的癮頭呈現。這又是為什麼?
也許可從海王星之於群體的高階意義談起。
自然界裡,特別神秘的,就是生物群聚,集體分工或集體行動的現象。例如蟻群效應,螞蟻們可以自主性的組織,以靈活和充滿效能的分工合作,單一螞蟻沒有這樣的智能,螞蟻群卻能展現這樣的演算。或者是候鳥遷徙。候鳥遷徙行為非常複雜,從選定遷徙日期,相互聯繫,到集體行動、定向等,整個過程都充滿了耐人尋味的生物之謎。
候鳥遷徙的路徑極為漫長,通常都是洲際性移動,譬如亞洲北端至非洲南部。這樣洲際性的集體移動,沒有細密的語言、思維介入,候鳥彼此間乃藉著我們難以察覺的訊息溝通,彼此感知、聯繫,年復一年的自地球的一端起航,以極佳的組織性、協調性、機動性,飛越重重的困阻,來到地球的另一端。非常明顯的,這種集體內在的感應、內因訊息的察覺、啟發行動,其實比所有語言更來得有效。
自然界中這樣渾然天成的生物機能,處處可見,但人類呢?其實,從星盤的角度觀察,人類早已內建了這個能力,那就是海王星。
海王星談的就是集體嚮往、靈性、感應能力。海王星的存在,標示出所有人類內在深處,都有一種相連的、彼此融通的感應,聯繫著彼此,一同朝著靈魂的渴望前進。我們想要完整,想要個人的圓滿,同時又希望自己是一片拼圖,能夠使群體的圓滿。我們想要合一。
三、
但問題來了。
人類集體行動與侯鳥遷徙差可相提並論的,大概只有摩西率族人穿越紅海的壯舉。其他時候,恐怕充滿破壞力的征伐大軍,才有這樣移動能力。但沒有一支軍隊不需要嚴明紀律、長年操練,這與候鳥族群自然天成的連結、團聚,完全無法比擬。
這顆海王星明明內建在所有人類之內。但幾千年歷史以來,人類高層次的群體表現屈指可數,那些同心齊力,團起來,人人為我、我為人人的精彩時刻,都是片斷的。時間一久,那些動人的時刻隨之化入記憶的塵土中,當然也從未發展出高層次的靈性群體延續下來。
為什麼?關鍵在於,我們不是沒有嚮往,對群體的完整性也不是沒有貢獻,但人類本身似乎一直未發展出一種靈敏又穩定的高感知神經系統,以及自我內在洞察的能力。
所以遲鈍的感知、加上破碎的人格、以及各種匱乏感、恐懼感的支使下,大部分的歷史裡的「集體」,都是盲目的追尋、被無知策動,形成種種偏差的文化,甚至殺戮、集體毀滅。
四、
而這同樣反應在個人的星盤上。
既然海王星帶著使個體性消融、啟發內在感應、並受之驅動的強大力量,因此與海王星相連的內行星,或是海王星所座落宮位的生命領域,都無可避免的沾染上一層拋開自我、無關理性邏輯、充滿願景大愛的色彩。這裡面包含著振動頻率極高的感應直覺,但也可能是混濁的幻覺。
敏銳的感知力、或混濁的幻覺要怎麼區別?一個人的精神體是否高度集中,身心是否維持質能飽滿的狀態,這是判斷上的重要依據。這也是開發海王星靈能的基礎,神經系統勢必要有高強度的穩定性,以及清晰的自我觀照力,才能分辨幻境,在訊息界面裡直觀運作,然後以此能力貢獻整體,為人服務。
所以,海王星是星圖中的高階系統。
無怪乎,每個人星盤中都有海王星,但極少海王星能發展出來,更不要說發展出高階的靈性能力。所以海王星在個人星盤中的表現,正向特質與負向特質的跨度很大,正向特質是我們「應該」發展出的能力,但實際上大部分都是負面的。如果個人精神體原本力量薄弱,心性上充滿缺憾與貪求,一旦理性系統受到海王星牽扯、掩蓋,往往「靈性」表現不出來,「混亂」、「迷惑」、「逃避」倒很多。海王星所在的地方,大多與能力的「弱化」有關,就是這樣來的。
海王星正負特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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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向特質 |
負面特質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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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應能力、靈感 |
幻覺、幻想、白日夢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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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良、同理心 |
辨視能力低、受騙、自我欺騙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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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愛 |
沒有人我界線、無止盡的犧牲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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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想、願景、 |
泡沫化、無行動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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藝術能力、療癒力 |
怠惰、渙散、退縮、崩潰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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催眠能力 |
沉溺、上癮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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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 |
放棄、逃避 |
